【怎么着?连一帮戎狄你都不放过?】
冯珩心里直乐,【这是想先下手为强,让月氏人接受儒家的那套是吧?】
【真要能接受也行,最好教得他们傻乎乎的,以后咱们大秦收拾起来也方便!】
嗯?
听冯珩这么想,秦始皇心里一动。
哎,这话倒是有几分道理!
看来儒家这套迂腐的东西,也不是一点用没有啊……
要是能让敌人也变得迂腐,确实是件好事……
不过……
月氏是啥人?
草原上放牧的!
人家能听你这套?
够呛吧?
“呵呵……”
冯珩笑了笑,随口说,“淳于解元,我倒想让你去,就是怕不太合适……”
嗯?
不太合适?
淳于越赶紧问,“怎么不合适?”
“周礼那套东西,比咱们秦礼还麻烦。”
冯珩笑着说,“人家来,一是拜见,二是谈生意。整那么繁琐的礼仪,万一把人吓跑了咋整……淳于解元,你说是不?”
嗯?
淳于越脸一变,马上说,“礼仪是天地的精髓!怎么能怕麻烦就不做了?”
【得了吧你!】
冯珩心里嘀咕,【什么天地精髓,那是你们士大夫的精髓!】
【搞这套不就是想显得自己跟老百姓不一样吗?装什么装?】
【真想教,回头我把你送到月氏那边去,你慢慢教他们礼仪。】
【就怕到时候人家把你当羊肉烤了,我可不管。】
咳……咳咳……
听到冯珩心里的话,秦始皇忍不住想笑。
把这老头当羊肉烤了?
这冯珩,真是什么话都敢想。
“呵呵,淳于解元……”
冯珩笑道,“你会织布不?”
嗯……嗯?
啥?
织布?
养蚕?
淳于越一愣,摇头,“当然不会,大丈夫读的是四书五经,学的是六艺,哪能干织布这种活?”
“我就是问你会不会织布,没问你学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