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既然都这么说,那就不提了。”冯珩笑了笑。
陈子高也跟着笑了笑。
大将军果然还是大将军啊!
“好了,你们先休整。外患已经除了,接下来,准备攻山!”
“是!”
众人散开,只有陈子高留了下来。
“大将军,我特意留下请罪。”
冯珩摆摆手说道:“得了,一点小事,谈不上罪。”
陈子高笑笑,“大将军看得明白,是我多事了,本来想帮樊子驹一把,结果这点心思,根本瞒不过您。”
确实,刚才黥布那事和冯珩的话一说,陈子高就懂了,这肯定是冯珩提前点过黥布,又顺手推了他一把。
不然黥布哪能再立这一功。
既然是大将军的意思,陈子高自然不敢再多嘴,更不敢自作聪明。
“哈哈,他是该有人帮帮。”冯珩笑了笑,随即指向山上,“咱们真正的麻烦,还在上头呢。”
“大将军有安排吗?”
“黥布在山门口砍了瓯越王一只手,”冯珩淡淡说,“我看,那瓯越王要么活不成了,要么也跟废了没两样。”
陈子高心中一动:“大将军是说现在是进攻的好时机?”
“不急,我再等等。”
冯珩说,“咱们先假装打一波,看看情况。如果没啥意外,再想法子真动手,把天台山拿下。”
假装打一波,看看情况?陈子高听了愣住,“大将军是说,添把柴火,等他们自己乱?”
“对,就这意思。”冯珩说道,“据我了解,鸿信当这个瓯越王,杀了不少人,平时管手下也特别严。
我琢磨着,他要是死了或者废了,他那帮手下肯定有人想趁机会做点啥。这时候咱们攻一攻山,就打着让他们交出鸿信的旗号,看看他们手下到底啥反应。
万一有人主动投过来当内应,咱们可能就省大力气了。不管怎么样,只要鸿信不在了,这天台山肯定好打得多。”
“大将军英明!”
第二天晚上。炮火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