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这东西不好练，现在武道界的功法也不全了。就像那个达摩，虽然也是神海境的大高手了，可打架还是只会用蛮力。

关键就是不懂怎么用精神力，也悟不到那层意思。

福田开多低头瞅了眼趴在地上的徒弟，摇头说：“你怕我，这就坏了。练武最怕心里有怕的人，一害怕，就等于给自己套了副枷锁，就算以后有点成就，也高不到哪儿去。”

“师傅说得对，徒弟不敢想太多，能成个宗师就满足了。”小个子徒弟赶紧说。

福田开多脸上露出一种“这徒弟没救了”的表情，又摇摇头，问：“这么说，那个沈靖安，真让他找到了释迦牟尼的传承？”

“是，我亲自派人去了婆罗洲，那边确实有打过架的痕迹。”川田藏南恭敬地回答。

福田开多皱了下眉，又问：“那说他一个人打三个，弄死俩跑了一个，这说法是真的吗？”

“应该是。虽然都没明说，但除了金刚寺的达摩还活着，另外两个从那以后就再没露过面。”川田藏南补充道。

“呵……”福田开多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眼神扫过冰面。

咔嚓咔嚓！

冰面像被一张看不见的铁丝网切过，方圆十来米的地方，眨眼碎成了拳头大小、方方正正的小冰块。

“达摩这老东西，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福田开多脸上看不出高兴还是生气，“当年还能跟我打个平手，现在倒好，被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打得屁滚尿流。”

川田藏南看着那碎冰湖面，心里直发毛，连忙拍马屁：“恭喜师傅武功大进！这次去华夏，肯定能替两位师兄报仇！”

福田开多听到后，气得双手攥紧了拳头。

他那两个儿子，百分百能成宗师的苗子，全让沈靖安给杀了。

嘎巴嘎巴……

拳头捏得关节直响。过了好一会儿，福田开多才吐出一口气，脸上的杀气没了，声音幽幽的。

“当年二战，我们是输了，可那是输给漂亮国，不是输给华夏人。当年我灰溜溜从华夏逃走，这回，不光要报仇，还得去会会那些老朋友。”

他停了一下，说：“给我订三天后去华夏的机票！”

“是，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