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你,母亲想办法做国公府的生意。”

“国公府得了好处,将生意慢慢交给三房,这才在国公府有了一席之地。”

“你父亲是庶出,在他眼里,他想要靠着自己在国公府有一席之地,想要得到国公府的认可,国公府始终在我们之上。”

“母亲不算计,你和郑方日后该如何?”

郑衫月似懂非懂,但却也在懂了。

她自诩是国公府的小姐。

可那日出事的时候,国公府无人管她,只想要抓紧抹清事情,想要捂嘴。

甚至因为不想得罪人,让她吃了那个亏。

只有母亲尽力的争取。

父亲亦是始终与国公府一条心,觉得她这个女儿可以牺牲。

她也不懂过,父亲只有她一个女儿,为何可以不管。

再后来。

他才知道,父亲倒是也不是只有她这个女儿。

“母亲。”郑衫月没有完全想通,但却是懂了自己的母亲。

李氏摸了摸她的头:“待回到建州,母亲与摄政王妃的事情只要办妥了,日后摄政王妃便是我们的庇护。你到时,便在京城之外找门亲事,若是没有合适的亲事,便罢了。”

“好。”郑衫月应了下来。

第二日。

李氏带着郑衫月乔装了一番,两人穿着朴素。

银钱由傅晚宜的人存进了钱庄,路途遥远她们带着危险。

两人一人带着一个小包袱上了摄政王府的马车,和陆烬寒还有傅晚宜在一个马车里。

“路上要委屈你们一些了,到时会有护送你们的马夫,还有两名暗卫在暗处,不用太过于担心。”傅晚宜将一些细节说了。

“谢谢王妃。”李氏简单的应到。

马车往城外走。

路上安静,陆烬寒和傅晚宜因为有外人在,坐着规规矩矩的。

到了城外。

傅晚宜下马车,陆烬寒给她递了手炉,让她仔细的拿着。

随后便面无表情的坐在马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