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淮水副官我当然放心。”楚彧道:“在飞虎队中能够做到军官位置的人,都不是简单之辈。这淮水年纪不大,人却很沉稳,相信也能很好和这些孩子打成一片。”
楚彧笑道:“我是在担心骐儿骥儿本身。他们是不是坚持的孩子。”
“当然是。”筱雨没好气道:“哪有怀疑自己儿子的。”
“你从前可不是这样说的。”楚彧好笑道:“之前担心这担心那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筱雨词穷,哼了一声。
楚彧莞尔。
顿了顿,筱雨问道:“你去让人摸清那人的情况,摸清楚了吗?是不是秦金?”
“派出去和他打交道的人还没有回音,看来他的警惕性还是挺高的。”楚彧道:“人已经被飞虎队赶出去了,离开飞虎队后他无处可去,遇到‘好心人’收留,相处下来后和人推心置腹的概率比较高。到时候也好让人问他的话。”
“看来他还真的成为了孤家寡人了啊。”筱雨感慨了一声,道:“犹记得我当初好像这般诅咒过他。”
楚彧挑眉:“你那会儿嘴那么毒?”
“没你毒。”筱雨白了楚彧一眼。
半晌后她叹气道:“算了,等弄明白他是不是秦金,就把他赶出西岭吧。”筱雨道:“上次大哥来,说秦银已经带着妻子回北县去了,说是要落叶归根。秦金要是回大晋去,可以回故乡找他弟弟。”
筱雨顿了顿:“秦银还认不认他这个哥哥,那我就没法担保了。”
楚彧轻叹一声:“你大伯一家还真的是四下离散,颠沛流离啊。”
“那跟我也没关系。”筱雨哼了声:“多行不义必自毙。”
楚彧笑笑:“是,善恶到头终有报。”
筱雨闷笑一声,推了楚彧一把。
秦金的事情没有落实,筱雨的心就一天不安。
过了七八天后,楚彧那边儿才有了有关秦金的消息。
“是他。”楚彧道:“那人套出话来了,秦金喝酒喝醉了之后,将自己的出身都说了。他果然就是秦金。”
筱雨忙问道:“那他为什么会来西岭呢?”
“他来西岭的确是偶然的。”楚彧道:“他穷途末路了。”
“怎么说?”
“大晋内乱的时候,他的妻儿都死在了曾家军手里。他一个人好不容易逃了出来,靠四下乞讨为生。后来恰逢西岭和大晋交好,商船往来频繁,他听信了某些商人闲聊的话,觉得来西岭有钱可赚,便悄悄偷上了来西岭的商船,也是一路靠着乞讨来到了国都。”
筱雨冷哼了一声:“他怎么到现在还是这样不务正业,等着天上掉馅饼,希望能够坐享其成啊……真是狗改不了吃……”
楚彧咳了咳,筱雨便将最后口里最后一个字给咽了下去。
“然后呢?”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