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长的丑,哭的更丑!

钱浅,这个半年前从大城市回来的堂姐,一下就夺去了她唯一能值得炫耀的东西。

就是她爸爸也会皱着眉,说,怎么同样的衣裳,穿在你的身上就那么丑,穿在钱浅的身上就那么漂亮?!

这是她的爸爸?还是钱浅的爸爸?司马初露很难受!

所以,今天拉着这个堂姐来捉迷藏,趁机把钱浅推倒!

不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这一推,会让温和的堂姐大变性情。

一向斯文有理的堂姐,出口挖苦不说,还恶狠狠地瞪着她!

“姐姐,你说什么呢?初露怎么听不懂?不是你自己摔倒吗?你这是想赖初露了?”司马初露哭的更加厉害了。

她记得,一以往,她这样哭的时候,妈妈会生气狠狠地骂她,甚至打;奶奶会转身不理她,唯独堂姐和大伯母会上前安慰。

司马初露以为,这一次,钱浅也会和以往一样,谁想,钱浅眼角都不瞟她。

嗯,钱浅扶着身后的大枫树站起来,也懒得和司马初露多说话。

她要理理头绪,现在是什么情况。

司马初露见钱浅没有理她,顿时从小哭到大哭。

哭的钱浅烦得要死!

刚有揍人的冲动,就听到远处响起了一声大喊——

“妹妹,谁欺负你了?”

“哥哥,哥哥!”司马初露哭的更加起劲了。

钱浅揉额头,前面跑来一个长得壮实的小少年。

他莫约十多岁,穿着八十年代末流行的“水手服”。

黑白相间间的水手服,除了黑色的大翻领还是原来的颜色外,其他的地方都看不出衣服原先的颜色了,脸上也脏兮兮的。

全身上下都沾着泥巴,就像在淤泥地里打过滚一般。

当然,钱浅觉得这位就是刚刚在田地里翻滚嬉闹过。

“钱浅,你又欺负我妹了?!”那位已经居高临下地望着钱浅,掰着指关节咯咯作响。

这位是司马华。

司马初露的哥哥,钱致强的大儿子。

年纪比钱浅大。

钱浅应该要叫堂哥。

钱浅还没有回答,司马初露扬起头,带着哭腔。

“哥哥,小浅姐姐没有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