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王慧蓉胸口闷得发慌,忍不住在心底长长地叹了口气。
可叹息过后,她那双历经世事的眼眸又迅速恢复了清明。
缘分这东西,向来是半点不由人。
沈丫头这般惊才绝艳、底蕴深厚的人物,本就不是寻常门第能留得住的。
镜玄性子内敛,终究是晚了一步,错过了便是错过了,强求不得。
“丫头啊……”王慧蓉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惋惜与惆怅压回心底,语气重新变得温和喜悦,“这可是天大的喜事!阿姨真是替你高兴!只是这日子定得也太紧凑了些,男方是哪家的人才,竟能有这般好福气,娶到你这么出挑的姑娘?”
“是谢家的谢承渊。”沈姝璃没有隐瞒,坦然相告。
听到“谢家”和“谢承渊”这两个名字,王慧蓉心头又是一震。
京市军区谢家!
那个跺一跺脚连四九城都要抖三抖的顶级门阀!
而谢承渊更是年轻一辈中出了名的冷面阎王、铁血兵王。
原来是谢家。
王慧蓉心底最后一丝不甘也彻底烟消云散了。
楚家虽然在政界根基深厚,但对上军权在握的谢家,终究还是差了半筹。
镜玄输给谢承渊,倒也不算冤枉。
“原来是谢家那孩子,稳重靠谱,确实是良配。”王慧蓉由衷地赞叹了一句,随即又急切起来,“哎呀,四天后就办喜事,这时间也太赶了!你这丫头怎么不早点说,阿姨这儿连个像样的新婚贺礼都还没准备呢!不行,我得赶紧和你楚叔叔商量商量,这礼必须得备得厚厚的!”
听着王慧蓉那风风火火的念叨,沈姝璃忍不住轻笑出声:“阿姨您太客气了,人能来喝杯喜酒,就是最好的贺礼。”
“那哪成!礼数绝不能废!”王慧蓉斩钉截铁地打断她,随即问道,“对了丫头,你现在在京市住哪儿?谢家大院吗?等阿姨备好了礼,好让人给你送过去,咱们两家以后也得多多走动才是。”
沈姝璃笑着解释:“没住谢家,我母亲也来了京市,现在的地址在西城区什刹海九号,阿姨若是有空,随时欢迎来家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