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肌肤蜿蜒流下,滴落在青砖地面上,绽开一朵朵诡异的血花。
她感觉不到疼,满脑子只有楚镜玄那张温润却透着骨子冷漠的脸,以及沈姝璃那个贱人得意洋洋的笑容。
回想起这一路上的遭遇,叶晚宁心底的恨意就像野草般疯长。
在回南阳市的绿皮火车上,她不知找了多少次机会想要逃走。
装病、借口上厕所跳窗、甚至趁着火车靠站时试图混入拥挤的人群,骗人说自己是被人拐卖的等伎俩都用过了,可那两个楚家派来的公安简直就像是两尊铁塔,严防死守,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每次她刚有动作,就被那两人毫不留情地像拎小鸡仔一样拎回座位,死死按在长椅上。
“楚大哥就这么狠心,连见都不愿意见我一面,就迫不及待地把我像丢垃圾一样丢回老家!”
叶晚宁咬碎了银牙,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甘心!
她这辈子认定了楚镜玄,谁也别想把他们分开!
既然逃不掉,她就在家里闹。
从踏进张家老宅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消停过。
绝食、撞墙,甚至趁着送饭的丫头不注意,打碎了药碗,捡起碎瓷片就往手腕上割。
她以为只要自己闹得够凶,只要自己以死相逼,奶奶和父亲就会心软,就会妥协,就会把她送回京市。
可她低估了张淑芬的铁石心肠。
“哐当——”
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叶振兴带着两个身材粗壮的婆子大步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捆拇指粗的麻绳。
“晚宁,你别怪爸,你奶奶发了话,再让你这么折腾下去,你这条命就真交代了!”
叶振兴看着女儿手腕上还在渗血的伤口,眼底闪过一抹痛心,但更多的是畏惧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