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带上了一丝颤抖,却也像一剂强心针,注入了三个男人几近崩溃的心里。
“前面的钟乳石越来越大了,咱们赶紧过去,看看能不能找个狭窄的位置反击!只要那些狼群不是全部朝咱们扑过来,咱们就还有机会!”
谢承渊三人顺着她的光柱看去,手里的手电筒也跟着照了过去,当看清那片石柱林时,他们那死灰般的眼睛里,瞬间重新燃起了求生的火焰。
“好!”谢承渊当机立断,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力量,“大家再坚持一下!”
关山岳也重重点头,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眼神变得狠厉起来,“快走,感觉狼嚎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四人不再犹豫,也顾不上节省体力,各自拧开水壶猛灌了几口水,便立刻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那片唯一的生机之地,发足狂奔。
身后,狼嚎声此起彼伏,越来越近,仿佛死神的脚步,在黑暗中步步紧逼。
山洞中各种奇形怪状的钟乳石和石笋越来越多,甬道中愈发难以前行。
脚下的水位也越来越深了。
此刻冰冷的积水已经蔓延到了他们小腿的位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刺骨的冰窟里,带起沉重的水声。
脚和小腿在水中浸泡了数个小时,皮肤早就被泡得发白、脆弱,稍有磕碰便是一道血痕。
这个溶洞里的环境极为阴冷潮湿,所有人的衣服早就湿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不断从身体上带走所剩无几的温度。
大家都在忍着这种深入骨髓的不适煎熬赶路,喉咙里像是烧着一团火,却没人发出一声抱怨。
当水位已经蔓延到了臀部位置时,冰冷的泥水几乎要将他们冻僵。
他们终于来到了甬道最为狭窄的位置。
秦烈始终保持在最前面的位置,用身体为后面的人探路。
他举着手电筒,看着眼前被彻底封死的绝路,脸色在一瞬间惨白如纸。
那是一面由巨大的钟乳石和石笋连接、融合而成的石墙,严严实实地隔断了所有的去路。
在手电筒的光柱下,泛着湿漉漉的、绝望的死灰色。
他的声音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带着哭腔。
“老大……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