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几乎是立刻出声阻止,他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的背包,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决。
“那几个杂碎,我们三个男人解决就够了,你把子弹留着,自己保命!”
说完,他看也不看沈姝璃,动作利落地将自己的弹匣卸了下来。
在关山岳和秦烈错愕的目光中,他倒出两枚黄澄澄的子弹,塞进了关山岳的手里。
“拿着。”
他又倒出两枚,递给秦烈。
分下来,他的弹匣里,也只剩下了三枚子弹。
关山岳握着那两枚还带着谢承渊体温的子弹,只觉得掌心滚烫,一股复杂难明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很快。
五道鬼祟的人影,借着浓雾的掩护,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狗,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洞口。
他们看到那个黑黢黢的溶洞入口,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几分警惕和狠厉。
为首那人做了个手势,五人立刻散开,呈一个半包围的阵型,小心翼翼地朝洞内摸了进来。
而沈姝璃四人,早已在秦烈回来报信的瞬间,就躲进了洞穴深处。
那堆刚刚还燃着火光的篝火,也被他们用最快的速度扑灭,只留下一片尚有余温的灰烬。
可就是这片灰烬,和地上那凌乱的脚印,彻底暴露了他们的行踪。
“他们果然躲进去了!”
一个追兵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和杀意。
他们立刻点燃了随身携带的火把,橘黄色的火光瞬间撕开洞口的黑暗,将冰冷潮湿的岩壁照得光影幢幢,如同群魔乱舞。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一个岔路口前。
三条黑不见底的通道,如同巨兽张开的三张嘴,静静地横亘在他们面前。
而地上,那杂乱的脚印,竟然兵分三路,分别延伸进了三个不同的洞口。
“他妈的,跟我们玩心眼!”一个敌人低声咒骂道。
为首那人举着火把,仔细观察着地上的痕迹,眼中闪烁着精明而歹毒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