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歌瞧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心中很是不快,不知为何,心中似乎泛起了酸意。
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但是身为特工,经历了两辈子的自己,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呢。
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墨景渊?
“傻丫头,本王怎会听她的,本王是为你考虑,好了,别动气,若是伤口因此裂开了本王就心疼了。”墨景渊瞧楚千歌为自己吃醋的模样,心中的喜悦自然不言而喻。
可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不宜太过,差不多就得了,若是真的将楚千歌给惹急了,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楚玉萱还打算说些什么,迎来的却是墨景渊不耐的神色:“好了,还请楚家三小姐快些回去吧,你也瞧见了,本王是在照顾歌儿,你若是愿意在外传一些不实消息,便传吧,本王也不胜在意,大不了到时娶了歌儿便好。”
楚玉萱刚刚心中还觉得墨景渊同自己站在一头,而如今就变了。
听了他说的话,心中的酸意不言而喻,可是见他误会自己了,还是赶紧解释道:“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会去外乱说的!”
可是那话刚刚说了一半,墨景渊却抬手打断了她想要继续说下去的想法。
“好了,本王知道了,还请楚三小姐快些离去吧。”
楚玉萱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一看见墨景渊那嫌弃的模样,楚玉萱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捂脸离去了。
楚玉萱离去之时那眼角飞出的泪水,似乎都有些心碎的模样。
墨景渊,连她不怎么敢去全心投入喜欢的男人,她竟然动了心思,还真是单纯。
楚玉萱刚刚带着一群人离去,那边程语兰身后跟着几个小丫鬟,却又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脸色十分不好看,进门朝着楚千歌就过来了,根本不顾她的伤,直接拉着她走。
“晓寒晕过去了,浑身上下烫的要命,我请了大夫说没有把握治好,你的医术不是挺好的吗?她今日这伤可都是因你而起,你必须得给她治好了!”
只是,程语兰一边拉着楚千歌一边着急的解释。
可是刚走了两步,那握着楚千歌的手便吃痛松开。
程语兰抬眼看过去,以为是楚千歌不愿意,刚想骂她忘恩负义。
谁知,一回头就看见了墨景渊站在屋中,她不由得惊讶的问道:“景渊王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墨景渊上前一步不经意的将楚千歌挡在身后,这才有些好笑的问道:“怎么,这地方本王是不能来?”
“不是,臣妇不是这个意思,王爷您误会了。臣妇与楚千歌还有些事情要商议,还请王爷恕罪,臣妇就不能招待了。”
程语兰没什么心思和莫景渊在这里周旋,草草的说了几句话。接着就要去楚千歌。
可是墨景渊挡在那里,一动不动,根本没打算让开。
“王爷,还请您快些让开,晓寒如今病了,我得让楚千歌去帮忙治病。”程语兰心中着急,可是却不敢得罪面前的男人。
他那名声可是在外传了开来的,得罪了他,是绝对不会有好的。
“哦?是么,既然是请歌儿去治病,为何这般粗鲁,丝毫没有教养?你们请大夫治病,就是直接将大夫挟持过去?”墨景渊冷哼一声,直接质问。
瞧着这妇人刚刚对楚千歌的态度,墨景渊打心底里不快。
“不,不是。”程语兰语塞了,她想说那是因为她家晓寒的伤就是因为楚千歌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