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道:“你需要更危险的戏剧来锻炼判断能力。”
许望舒眨了眨眼。
“你这话听起来,像是把人推到狼窝门口,然后说你可以锻炼奔跑能力。”
顾临渊神情没有变化,“很恰当的比喻。”
许望舒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重新望向告示板。
厅堂里依旧吵闹。
有人已经开始打听报名方式,有人还在评估风险,有人嘴上骂永寂剧团疯了,眼睛却始终没离开“双倍血塔罗”几个字。
许望舒轻声道:“你觉得我该去?”
顾临渊道:“你应该自己决定。但如果你问我的意见,我认为这场戏剧适合你。”
许望舒安静片刻,忽然笑了。
“这评价倒是比传单诱人。”
顾临渊道:“我不是在劝你送死。”
“我知道。”
许望舒抬头,看着传单上那行暗红色的大字。
许望舒的目光落在“团长晚宴”四个字上,眼底渐渐浮出一点清醒的锋芒。
“那我就去看看。”他声音很轻,“看看这场新活动,到底是在请人赴宴,还是在请人入局。”
许望舒刚说完,告示板前的面具男便清了清嗓子。
他像终于等到了最适合发挥的时刻,抬手敲了敲旁边的告示板。
“各位演员请注意,关于茳塑省特殊戏剧活动,塑州分区的参与要求已经确认。”
人群的声音稍微低了些。
面具男展开一张新的传单,语气顿时变得格外郑重。
“塑州分区本次特殊戏剧,将选择十二名演员参与。”
“报名演员原则上必须拥有十张以上血塔罗。”
这句话一出,人群里立刻响起一片议论。
“十张以上?那普通演员根本没机会啊。”
“废话,这种高危戏剧本来就不是给新人送死用的。”
面具男像是听见了这句话,立刻抬起手。
“当然,永寂剧团一向尊重人才。”
“若演员拥有经审核确认的过人能力,即使血塔罗数量不足,也可申请特批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