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这个不是普通的真武铜钱,而是供了足足三百年以上的!每一枚铜钱里都浸透了真武大帝像前的香火和师兄们日夜诵经的信仰愿力。”
“把它们熔了铸成针,那些香火和愿力没有散,反而封进了针里,比铜钱的时候更凝实!”
正如薄荷所言,武当山供奉的真武大帝,是北方玄天上帝,荡魔天尊!
在道教典籍里有详细记载,真武大帝在武当山修炼四十二年,白日飞升,镇守北方,统摄玄武之位,专司荡魔驱邪。
他的炁是凝实的,像铁,像铜,像山!
武当山是当之无愧的玄武道场,千百年来不知道凝聚了多少最纯粹的信仰之力。
“师父说,真武一炁至刚至阳,能断阴脉、破邪法、诛妖邪。只要阴邪之物被真武一炁沾上,就如雪落沸汤,如鱼入网罗,无处可逃,也无法抵抗。”
说到这里,薄荷微微一笑,满是骄傲:“我这针里,封的就是真武一炁!”
像是炫耀完毕一样,薄荷把布包合上,系好,塞回了怀里,
然后她拍了拍衣襟,语气自豪得继续道:“师父在真武像前祭炼了七七四十九天,每天早晚各一次,每次一个时辰。针放在香炉前面,用朱砂符纸盖住,符纸上压着真武铜钱。四十九天后揭开符纸,铜钱已经变成灰白色的粉末,针却比以前更亮了。”
“我曾亲眼见过那一幕,就在第四十九天的时候,真武殿里的香火忽然灭了,不是风吹灭的,像有人从上面往下压,把火焰压进了香灰里!”
殿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师父没有点灯,只是跪在真武像前,不说话,不念经,就那么笔直得跪着,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然后神圣的一刻终于降临了,针亮了!不是被光照亮的,是它自己亮的,透出一抹银白色的光芒,光越来越强,越来越亮,最后居然把整座真武殿照得像白天一样。”
薄荷像是目睹了神迹一般,整个人虔诚到了极点,眼中满是惊叹。
“但是,光持续了不到一息,就暗了,然后恢复到之前那种淡淡的温润微光。”
“可针里的炁不一样了,之前是活的,只是活着,微弱地活着,像刚发芽的种子。”
“但是四十九天后,那种子破土了、扎根了、长成了树!”
薄荷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知道她对玄武的信仰是真诚热烈的:“真武一炁专克阴邪,无论是阴脉邪法,还是蛊咒鬼气,只要是阴的,真武一炁都能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