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更是人心涣散,不少人私下抱怨:“跟着这样的师长,打也不是,退也不是,真到了打仗的时候,谁肯拼命啊!”
更让岳维峻放心不下的是,他与南京zheng 府之间始终隔着一层隔阂。
蒋介石对他的“中庸之道”早有察觉,曾多次在电报中旁敲侧击,催促他“积极进剿,勿存观望之心”。
刘峙和何成浚也把他当作“替罪羊”,一旦“围剿”失利,大概率会把责任推到他头上。
这些顾虑像一块石头压在岳维峻心头,让他在决策时更加犹豫不决。
当侦察兵报告红四军在三里城秘密待机时,岳维峻的第一反应不是主动出击,也不是加强防御,而是再次向刘峙发电,请求南北主力尽快推进,支援双桥镇。
他在电报中夸大其词,声称“遭遇红军主力围困,急需增援”,实则是想把中央军嫡系拉下水,让他们分担压力。
可他没想到,刘峙和何成浚早已看穿了他的把戏,只是敷衍着回复“主力即刻启程”,却始终没有实质性的行动。
岳维峻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刘峙和何成浚的借口。他立刻派亲信参谋乔装成商人,分别前往广水和信阳打探消息。
几天后,参谋传回的消息让他如坠冰窟:广水的南线敌军根本没有筹备渡河,而是在城里吃喝玩乐,将领们整日在酒楼赌场厮混,士兵们更是四处扰民;信阳的北线敌军虽然摆出了北上的架势,但每天只行进十几里,还不断以“修路”“剿匪”为由停留,实则在原地待命。
“这群混蛋!简直是拿人命当儿戏!”岳维峻气得拍案而起,将桌上的茶杯摔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刘峙和何成浚只是想让他的三十四师充当“诱饵”,吸引红四军的注意力,而他们则坐山观虎斗,一旦自己与红军拼得两败俱伤,他们再坐收渔翁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