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下旬的小河西,蝉鸣吵得人烦躁。李云龙正带着三团练拼刺刀,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
“团长!不好了!”侦察兵连滚带爬跑来,“戴民权带一个旅,朝咱们这儿来了!离驻地不到二十里了!”
李云龙脸色一沉,把大刀往地上一插:“通讯员!立刻报给徐师长!一营全体集合,二连去河东岸树林布防,三连守河西岸战壕,一连跟我去前沿!”
徐象谦接到消息时,正和戴克敏、倪志亮看地图。
“戴民权这是趁咱们休整来占便宜,”徐象谦手指敲着桌子,“志亮,你觉得这仗怎么打?”
倪志亮指着地图:“敌军一个旅,人数比咱们多,但新编二十五师是杂牌军,战斗力不行。不过硬拼的话,咱们也会有损失。”
“没错,”戴克敏点头,“小河西河东是树林,河西是农田,要是敌军发起冲锋,咱们防御压力不小。”
正说着,王二柱闯进来,手里还攥着枪:“师长!让我带四营上!保证把戴民权打回去!”
“急什么?”徐象谦笑了,“先等云龙的侦察消息。”
没多久,李云龙回来了,抹了把汗:“师长,戴民权的兵就是散兵游勇,在路上还抢老百姓东西!他们先头部队到稻田边了,估计明天才会进攻。”
徐象谦眼睛一亮:“好!咱们正好趁今晚,做个计划。”
作战会上,徐象谦指着地图上的黄安山区:“戴民权人多,但不熟地形。咱们今晚转移,故意丢些东西,让他以为咱们怕了跑了。”
李云龙一拍桌子:“师长,您是想引他进山区,再打伏击?”
“对!”徐象谦点头,“山区树林密,敌军进去肯定分散,到时候咱们集中兵力,逐个歼灭。”
戴克敏补充:“王树声带二团开路,云龙一团断后,二柱四营护物资伤员,三团在中间支援。再留个小分队,用稻草人伪装主力,半夜再撤。”
王二柱兴奋地站起来:“保证完成任务!这次让戴民权知道,咱们红军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