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闪过,人头落地。
这场仗打得干净利落,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红军缴了三百多支枪,两挺重机枪,还有红枪会留下的八百多把大刀。
赤卫队员们扛着战利品往回走,刘寡妇提着孙大麻子的人头,在队伍里笑得最响:“这狗东西抢过俺家三亩地,今儿个总算报仇了!”
周逸群正在清点俘虏,忽然看见一个穿军装的俘虏偷偷往怀里塞东西,上去一把扯开——是个红布包,里面裹着三根金条。
“这是从哪来的?”周逸群把金条摔在地上。
俘虏吓得尿了裤子:“是、是孙大麻子让俺藏的,他说打下柴山堡,还要抢更多……”
周围的赤卫队员们炸开了锅。
“狗日的,还想抢咱的地!”
“把他捆起来游街!”李云龙一脚把俘虏踹翻,捡起金条递给农会的人:“分了!给受伤的同志买药,给娃娃们买纸笔!”
夕阳西下时,野猪岭上飘起了红旗。
李云龙坐在孙大麻子的白马上,看着战士们教赤卫队员用枪,忽然听见远处传来炮声。
“不好!”周逸群脸色一变,“是迫击炮!夏斗寅的人来了!”
赵承绶 的队伍在柳树坪外磨蹭了三天。
不是不想进,是不敢进。
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十几个稻草人,穿着G民党军装,胸口贴着“豺狼”二字,被风吹得晃晃悠悠;
村后的小河里漂着几具尸体,是前几天去探路的尖兵,手脚被石头捆着,肚子鼓鼓的像个皮球。
“他娘的,一群泥腿子玩阴的!”
赵承绶 把望远镜摔在地上,中正式步枪的枪托磕在石头上,掉了块漆。
补充团的八百精兵端着枪,却连村子的边都不敢沾——路边的草里插着竹签,田埂下挖着陷阱,连井里都漂着死老鼠。
黄陂来的刘地主凑过来,脸上堆着笑:“赵团长,依我看,不如放把火烧了这村子,看他们出来不出来!”
赵承绶眼睛一亮。正想下令,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尘土,迷得人睁不开眼。风里还带着股怪味,像是松油混着硫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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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有个老兵喊了一声,“这风是从西北来的,正好往咱营地吹!”
话音刚落,就见柳树坪里飞出无数个火球,拖着长长的烟尾巴,像一群火鸟扑向G民党军的营地。
那火球是用浸透松油的棉絮做的,落地就燃,瞬间把帐篷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