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李云龙举起步枪,一枪撂倒了举旗的士兵。
藏在树后的弟兄们纷纷开火,子弹打在松树上,溅起一片片松针。
敌军被打得晕头转向,有的往树后躲,有的往回跑,狼狗在雪地里乱窜,反而把他们的队形冲得更乱。
“撤!”
李云龙喊了声,带头往密林中钻。
弟兄们像猴子似的蹿进树丛,转眼就没了影。
等敌军追上来,只看见满地的弹壳和几串往悬崖方向去的脚印。
“追!”
新换的军官红着眼吼,带着人往悬崖边冲。
刚跑到三岔路口,脚下突然“轰隆”一声,马队踩中了王二柱布的“踏雷”,几匹马惊得跳起来,把背上的弹药箱甩得满地都是。
李云龙在崖上看得清楚,突然吹了声长哨。
藏在暗处的弟兄们一起喊:
“缴枪不杀!”
“缴枪不杀!!”
“缴枪不杀!!!”
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像有千军万马。
敌军吓得魂都没了,有的把枪往雪地里一扔,抱着头蹲下来;有的想往回跑,却被惊马堵在路口。
李云龙带着人从崖上滑下来,踩着积雪往敌军堆里冲,王二柱举着颗土炸弹,笑得露出两排白牙:“放下枪,给你们留条活路!”
这一仗没费多少子弹,就缴了三十多支步枪,五箱子弹,还有两匹没被炸惊的马。
往回走的时候,李云龙让弟兄们把缴获的棉衣脱下来,给伤员穿上,自己却裹着件单褂子,冻得直哆嗦。
“连长,你咋不穿件新的?”王二柱递过来件敌军的棉袄,上面还沾着马粪。